塞了几次都只吞下大半个龟头,口水混着腺液流了他一手,沈娄靠着寺庙墙壁呼出烟雾,神色不见沉醉,深邃的眼睛望着焦急吞吐鸡巴的阮芜青,唇角蕴上意味深长的笑。
阮芜青扶着手中巨物茎身,别无他法只能偏头舔舐茎身跳动的筋脉,鼻尖沁出了细小的汗珠,葱白的手与猩红的鸡巴握在一起充满了视觉冲击,红润的嘴唇被腺液涂抹得水润,他越着急越没有章法。
“你这口活,真烂。”
沈娄将烟扔进香灰炉里,指尖挑起阮芜青的下巴与他对视。
阮芜青在这节目之前从没有这么近距离看过沈娄,知道沈娄长相成熟英俊,近距离接触以后才发现掩藏在英俊外皮下的流氓痞气。
对上沈娄审视的目光,阮芜青乖巧地听他的伸出软舌,沈娄的中指抵着他的舌头渗入他的口腔,压着他湿滑的软舌抽插,阮芜青被迫高昂着头承受沈娄的亵玩。
磨逼的内裤因为他的跪姿紧紧勒着逼缝快要陷入逼口了,润湿的细绳随他呼吸来回摩擦柔嫩的阴蒂。
渐渐地,阮芜青因为身下的瘙痒双腿发软,两膝跪在硬地跪得通红,他扶着沈娄的大腿摇摇晃晃,咽不下的津液沿着唇角流向纤弱白皙的脖颈。
“你学芭蕾的?”
沈娄在这种情形下问出这句话,不得不让阮芜青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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