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芜青经受方才的打击,只能忍痛趴在地上挺起屁股,感受到沈娄扶着鸡巴将湿湿的细绳拨向一侧顶弄破皮的阴唇时,他咬着沾满灰尘的手指忍受疼痛,柔软雪白的臀肉颤的沈娄面带笑意。

        “啪啪”几巴掌在白软饱满的臀肉上落下掌印,扶着鸡巴抵开两瓣肥美的阴唇蹭湿漉漉的逼口,下移蹭那红肿瘙痒的阴蒂,只是蹭几下逼口就溢出了骚水,骚水沿着阴蒂滑入包鸡巴的冰丝布里再滴下。

        硕大的龟头缓缓撑开狭小的逼口慢慢往里深入,阮芜青抓着身下的衣服浑身紧绷抗拒他身体接受不能的鸡巴,但黏滑的淫水却在放纵异物入侵。

        “啊......”

        龟头撑撕了阮芜青狭小发育并不太完全的逼口,血沿着阴蒂流下,硕大的龟头全部抵入体内以后沈娄不顾脸色苍白的阮芜青发出的求饶呻吟,掐着他的腰纵身挺入,血流的像破处那般,窄逼夹得沈娄额头青筋暴起,喘息粗重。

        “妈的,这逼真小。”

        阮芜青的哭声被淹没在抽插的啪啪声中。

        在这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土地庙里被沈娄像骑马一般操弄。

        直到附近响起了踩碎枯枝的声音以后,两人同时抬头望着站在寺庙外的秦绥。

        阮芜青衣不蔽体,上午还白里透红的漂亮脸蛋此刻丝毫血色都无,苍白的唇下印着一排弧形的牙印,落地摊开满是灰尘的掌心里全是弯弯的指甲掐痕,眼神虽然还有光亮,但明显黯然失色许多,波浪卷发凌乱地遮住他小半张脸,显然被折磨得快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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