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上来给我……嘶……按腿!”越想越烦躁的公祖余抬脚踹在了言七脸上,结果腿上无力,反而拉扯到又痛又肿的穴口和肌肉,脚踩在言七脸上没忍住一声呻吟。

        “是!”命令在前,加上公祖余毫无掩饰语气中的难受,什么愧疚罪责全排在了心疼之后,言七扶着公祖余的腿,半跪着给公祖余腰后放了软枕,把人安顿得舒适。

        丝被滑下,公祖余浑身全是青紫红印,看得言七坐立不安,拿刀杀人从未手软过的暗卫抖着手给公祖余按腿,只想把自己烧成灰赔罪。

        公祖余腰酸腿软,言七力度适中的按揉让肌肉舒展开来,舒适得有些微妙,让公祖余心气儿也顺了点,“过来给我靠着,腰也按按……”

        言七的请罚一句也没能说出口,跟着公祖余沙哑的命令,挨着按揉自己亲自留下的各种暧昧痕迹,在心里把极刑再加三倍。

        公祖余总算彻底被按舒服了,半阖着眼放松地靠在言七怀里,没再出声。

        言七一丝不苟地给公祖余按摩,目光所及全是罪证,终于还是哑声开口。

        “陛下……”

        公祖余没应声。

        “陛下,奴该死……”

        言七嗓音压在喉间,不单为自己的僭越请罪,也为自己的妄念求罚。

        “朕好男色,此生无后。”公祖余没有睁眼,“朕从方寸之间得掌天下,亦被天下困在方寸之间……言七,你属于朕,陪朕去看这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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