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公祖余在的话。

        透湿的黑袍沉重落在脚边,内里一丝不挂,黑发粘在苍白的皮肤上,勾出纤细柔韧的腰臀,胸前的伤口已经基本愈合,留下暧昧的红痕,公祖余跨过言七的身体,冷冽着眉眼,赤身裸体地分开腿,跪了下去。

        腿间精致的性器挺立,秀气的囊袋下,却是一朵粉白的肉花,不知是池水还是淫液晶莹欲滴,馥郁腥甜的味道直接怼在了言七脸上!

        高热的呼吸喷洒在肉花上,引得公祖余浑身颤抖,言七的皮肤滚烫,贴在冰凉的腿根触觉相当刺激,浑身的麻痒沸腾起来,饥渴地叫嚣着需要出口,饶是公祖余也没有抵抗住,双腿一软,湿润骚甜的逼整个盖在了言七唇上。

        “啊哈……”公祖余唇间溢出轻微的呻吟,之前的国师用无数种药材,包括媚药,想把他养成药人和顶级玩物,可惜那个老狗没等到玩物成熟,就被公祖余撕成了碎片,现在倒是便宜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暗卫……

        公祖余勾起了一抹讥讽的笑。

        言七只觉得自己被架在铜管上烤,半边身体丧失了知觉,生命在不停地流失,脑仁突突直跳,死亡直面的时候,却只想到把自己从狗笼子里带出来的那个人,顾不上自己快要没命,记挂着他被陷害,懊恼着自己没能保护好他,死死吊着最后一口气不肯咽,直到湿润的蜜液接触到他干焦的唇瓣……

        本能迫使言七吃力地张开嘴,从贴近的泉眼里吮吸救命的汁液,温凉甜美的液体从灼烧的喉咙口一路往下,安抚了浑身剧烈到麻木的疼痛,伤口像是久旱逢甘霖的枯树根,皮肉挣扎着蠕动生长,形容可怖。

        “啊!嗯哼……”公祖余抬手捂住一片情色的呻吟,腿间滚烫的唇舌裹住柔软的肉花,舔舐亲吻吮吸轮番上阵,常年饥渴得不到疏解的欲望翻腾着,灵魂都要被吸出去一样可怕又酥爽!

        公祖余来不及咽下的口水从指缝嘴角滑下,整个人已经脱力地坐在言七棱角分明的脸上,高挺的鼻梁顶着肉花上方探头的阴蒂,舌头还在孜孜不倦舔舐着娇嫩的穴口,让公祖余抖着腿根逼口一波又一波地泻出淫荡骚甜的水液。

        这些骚汁是双性药鼎最精华的部分,伤越重起效越快,龌蹉的培养方式是想让双性体质的药鼎成熟后欲望如深不见底的黑洞,只能张开腿被吸取汁液,被男人艹干玩弄,可惜公祖余是个奇葩,除了敏感的双性身体还有返祖的根骨,经受住磨人骨髓的性欲,拥有了绝无仅有强悍的武力,提着一柄剑杀出了一个新王朝,没有他自己的意愿,任何人都碰不到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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