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两个选择,拿着剑,我放你自由,”公祖余俯身凑近,漆黑长发垂下,扫在言七滚烫的耳边,“留下剑,一辈子是我的人。”

        过近的距离和声音让言七如梦初醒,心砰砰直跳,垂下眼皮,不敢再看。

        他根本没考虑公祖余的第一个条件,从被带出来的第一天,就已经单方面把自己完全交给认同的主人,“奴生死都属于陛下。”

        公祖余挑了挑眉,收手靠回王座上,紧张凝滞的气氛散开,言七为自己刚才心中的躁动自责,叩首跪地,“奴有罪,请陛下责罚。”

        王座上的男人眉眼放松下来,残存暴虐的杀意逐渐散开,抬脚踩在了言七的肩膀上,用巧劲儿让他起身。

        “抬头,看着我。”长袍散开,单薄的里裤在抬腿的动作间裹出臀腿的线条,跪着的言七抬眼就正对公祖余略微鼓起的腿心。

        混乱记忆当中甜美柔软的味道瞬间就返了回来,鼻尖仿佛再次闻到了馥郁腥甜的气味,言七忙不迭垂眼,因为自己一次又一次僭越的想法皱起了眉头,甚至希望陛下直接给自己一剑,“奴该死。”

        公祖余对言七动不动求罚求死的话充耳不闻,长腿一勾环住了言七的脖子,这下言七避之不及的柔软腿心直接撞在了他脸上,慌张的暗卫不顾自己伤口被扯开,试图挣扎却哪里都不敢碰,目光无处闪躲,整个人从耳朵开始红到脖子,最后狼狈地紧闭双眼,青筋都爆了出来。

        言七红着脖子一脸视死如归的模样取悦了公祖余,他用大腿根蹭暗卫滚烫的耳朵和侧脸,放松了全身靠在王座上,“言七,给我脱裤子。”

        轻描淡写的语气和荒唐的命令让言七错愕不已,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从不让人近身的陛下,让自己……脱裤子?

        命令没有被及时执行让公祖余不悦起来,夹住脖子的腿警告性地使了劲,瞬间就让言七呼吸困难了两分,用最后的耐心第二次命令,“言七,脱!”

        高度服从性最终让言七顾不上心中的挣扎,脖子红得快炸了,手上也稳稳当当地脱下了公祖余的里裤,温凉的臀腿皮肉贴在手上,让言七恨不得跳起来从房顶飞出去,偏偏肩脖上架着公祖余的腿,进退两难,不敢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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