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小腿上的抚摸,杨岸舟睁开了眼,宋承烨正握着他的小腿往上摸,停留在了膝盖,刚才跪久了,杨岸舟的膝盖上留下两个红印子。宋承烨吻了上去,问道:“痛不痛?”
杨岸舟被对方的神色震住,呐呐道:“还好,不痛。”
然后宋承烨又挤了进去。
原来Alpha的易感期是这样的,杨岸舟昏昏沉沉地想,Omega怎么受得了的。
杨岸舟已经射不出来,宋承烨的精力却好像用不完一样,杨岸舟在他手里像是玩具一样弄出种种姿势,什么难堪的话都被宋承烨逼了出来,宋承烨问他他骚不骚,杨岸舟鼻子一酸,他不是骚,他是贱,因为贱,喜欢上对方,赖在宋承烨身边不走,宋承烨已经给了他太多时间,太多机会,是他贪心不足,是他自不量力。
杨岸舟终于哭了出来。
宋承烨又射了,没有急着把东西拿出来,而是俯下身,把杨岸舟的眼泪尽数吻了去:“怎么又哭了?”
杨岸舟睁开眼,宋承烨的眼中没有不耐烦和嫌弃,而是很珍惜的样子。
贱也有贱的好处,在床上,宋承烨身下,床榻和身体之间,什么尊严,原则,隐忍,使命,都抛到九霄云外。不用,也没有余力去想宋承烨究竟代表了什么,自己又坚持了什么,放弃了什么。
杨岸舟吸吸鼻子,哑声道:“没事,太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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