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之间也能做那种事?那个Z班的翟伟和A班的人?为什么翟伟要被绑着?他们怎么敢在教室做的?我该不会出事吧,他们没看到我吧?翟伟的屁股有那么大吗?

        郁向晨裹着被子,思维乱糟糟的,他晚上几乎没睡,第二天起来精神也奄奄的。

        今天他又看到翟伟黑着脸去A班,走路比之前更不自然,像跛了一样。好奇心促使他悄悄跟上去,发现翟伟去的是一直维修的老旧厕所。

        那个厕所从他入学以来就一直在维修,据说是管道有问题,基本不能用了,所以一直废弃在那。郁向晨在厕所门口站了会,又听到熟悉的呻吟声和水声,瞬间涨红了脸,捂着耳朵跑回教室。

        以后每次他都会偷偷跟踪翟伟,去过的地点多到令人咋舌,教室、厕所、游泳馆换衣间、学院剧场,甚至教职工办公区……每次他都能看到叶良温,有时又只有叶良温,起先他以为那是翟伟的个人兴趣,可越跟踪越发现不对劲,翟伟就像有把柄捏在叶良温和那群人手上一样,对他们的态度不甚友好,可到了最后都捏紧拳头,不情不愿地脱衣服。

        那群人对他的态度也像取乐一样,不管他愿不愿意,什么招都往他身上使。郁向晨作为一名洁身自好的好学生,被迫看见许多腌臜的场面,他有时劝自己就当这种事没有发生过,可他又总觉得自己能做点什么,帮帮那个看似凶恶,实际一戳就倒的纸老虎。

        他和翟伟的交集终于产生。有次在体育用品室里,那群人折腾完翟伟便扬长而去,丝毫不在乎往这走来的老师会不会发现。郁向晨躲在角落,急得指尖都用力到发白,最终还是下定决心引开老师,冒着翘课的风险进了体育用品室。

        翟伟已经昏死过去,现场没有收拾过,一片混乱。郁向晨的目光不自觉地停留在那副布满痕迹的身躯上,刀刻一般的脸庞,因为睡着而没有散发出平时强烈的低气压感,丰满的身材,健壮的双腿……等等,我为什么要用丰满形容?

        郁向晨不敢久留,他帮翟伟胡乱套上衣服,对着几副套了避孕套的网球拍犹豫了半晌,狠下心收拾了那些肮脏的器具,匆忙逃走了。

        那以后他总会幻想翟伟感激地出现在他面前,或者他把A班那群衣冠禽兽狠狠教训一顿,翟伟再感激地出现在他面前,即使他根本没留下任何证明是他的痕迹。

        现实中也什么都没发生,他做的那些事仿佛沉入湖底的石子,连涟漪都不曾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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