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伟拿了旧毯子,披在男孩身上,男孩醒了,揉着眼说你回来啦。
说翟伟心念没动是假的。
当晚郁向晨听他讲了自己的故事。翟伟母亲和男人跑了,父亲喝完酒不知所踪,剩下的亲属因为收养他的问题甚至还打起官司,最后以调解收尾,由目前开五金店的远房亲戚照顾他。
说是收养,其实他们压根什么都没做,对他不管不问,把他当球踢,有段时间翟伟甚至得求教堂给个座椅睡觉。远房亲戚很会对外来事,费尽心思把他塞到当地的好学校,换来一身嘉赞。
他还带着讲了点叶良温的事,说那个人的家族是学校的大金主,创设了学校里的叶派,自己看不惯他明里一套背后一套,所以被叶良温设局诬陷聚众斗殴,遭到了退学的处分,谁知道被叶派暗箱操作改成了记过,后来经常被他们找麻烦,直到某天他们做了更加越轨的事。
翟伟讲到这就不继续了,而是扭头问郁向晨:“我都告诉你了,你还要帮我吗?”他着重讲述了叶派的势力和其中缠枝繁绕的勾结,是希望单薄的男孩作出什么回答呢。
他凶狠的眉眼已经平缓,头发也潮湿地耷拉着,整个人显得没什么精神。
“我要尽我所能。”郁向晨肯定地点头,他看到翟伟偏过头去,似乎眼角在闪烁光点。
当晚回去的时候,郁向晨的嘴角一直控制不住地上扬,他能感觉到翟伟心中的门锁开始松动。
答是答应了,可自己该怎么做呢。郁向晨决定先从调查叶派的人脉网做起,他开始接近叶良温,参加校内所有能和叶良温有所接触的活动,因为崭露头角的机会变多,他的人气也逐渐提高,但这样和翟伟的相处时间就变少了,他很不喜欢,尤其是看到翟伟跛着脚往A班走的时候。
他的脚还没好吗?是哪里受伤了吧,待会去买点药膏给他贴一下。单纯的郁向晨这么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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