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大厅坐回卡座,若无其事地打量着满屋子的人,想再瞅瞅谁还有这玩意儿。灯光条件实在不好,他得集中注意力去看,但有几个拉拉扯扯的人一直在他视线里晃悠。
刚好站在灯球底下,晃眼得厉害,看身形打扮是一个女的和俩男的,看动作大概是那女的在推销酒,那俩男的不想买,女的执意在纠缠。
一直就挡着唐煅的视野。
他索性站起身,从那女人背后经过。
“放我桌上去吧,我爱喝这个,我去吧台拿点冰块。”
路过女人时他说。
刚好借着这个机会,他在酒吧里晃悠了一圈,果真又零零星星看到几个有着杂交蝴蝶结挂饰的。都是男的。
回座位的时候那俩男的已经走了,女人还站在灯球底下。
唐煅只注意到了自己桌上的酒和账单,灯光太晃眼,他看不清上面到底有几个零,抬笔就签了。
女人好像还想说什么,唐煅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揉着太阳穴,摆摆手让女人从他的观察视野中撤出。酒吧的噪音、不流动的空气和又暗又乱的打灯已经给唐煅高速运转的大脑造成了很多额外负担,他是能少说一句话就少说一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