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是一整块吧,仔细看是无数块胶带堆叠在一起,长长短短的。一头原本应该是粘在小腹处的,现在被揭开到胯间,另一头黏在臀缝深处,还没有被撕开。于是胶布就那么垂在双腿之间,看起来仿佛是个被压扁了的阴茎。

        而那条真正的阴茎,根儿上那一半儿被暴露出,另一半还顺着臀缝向后被束缚在胶带之下。

        暴露出的那一半惨不忍睹,通红,上面还有胶带挤压留下的褶皱以及一些白色的痕迹,不知道是撕扯过程中被掀起的干皮还是胶布上的某种胶。

        “这个……有点麻烦,比较慢。”孙卯自我解嘲地笑笑。

        一粘就是一整天,为了牢固选得还是黏度最大的胶布,边边角角都要贴上很多层掩盖得平平整整,的确是难以撕掉。平日里他回到家还好说,用热水泡一泡再上点油,那个部位的皮肤敏感,他也不着急,等着水泡透了油渗进去了再慢慢揭,可眼下这屋子里也没个能用的盆儿装水泡鸡,又怕惹唐煅烦不敢折腾得太大架势拖太久,一时心急就咬牙硬往下撕。可他自己也没料到会这么困难这么疼,反而欲速不达进退两难起来。

        本来图快,这下也慢了。本来不想惹唐煅注意,这下也惹来了。

        唐煅皱眉,把目光从那根被折磨得惨兮兮的鸡上挪到了孙卯的脸上。

        “就这么硬往下拽啊?”他问。

        “也不是。”孙卯抿抿嘴苦笑。“在家的时候会用一些油。”

        “那咋不用呢?”唐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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