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唐煅也不知道该回应些什么,忽然想起自己出屋是来倒水的,就看向了水壶。

        刚冲着水壶方向走了两步,他又瞬间立定,目光幽幽地转向了孙卯手上的湿毛巾。

        “不不不不是那个意思!!“孙卯急得语无伦次解释不清,慌不择路地举起两只手使劲儿摇晃以示自己不是故意的。

        于是一直捂在下身的毛巾就掉进了挂在俩脚脖子之间的裤裆里。

        窘态滑稽至极。惹得唐煅一下子笑出声来。

        “行啊你!不愧是当哥的!嗯?给我倒水!倒啥水!用来干啥的水!你说!“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哪里敢啊!”孙卯说着,脚底下急着向前,想去倒了那壶水洗水壶重新烧,但无奈脚腕处被外裤、内裤和毛巾重重缠住,一个脚下拌蒜就打了趔趄。

        唐煅的手都已经伸出,但在快要触碰到的瞬间换成了肘。让孙卯撑住了。

        他动作很干净利索,几乎觉察不到这其中的微妙变化。

        以前总是难以在心理上确认孙卯的性别,搞得很膈应,如今出于性取向的本能避嫌反应已经让唐煅后知后觉地明白,自己已经把孙卯当成了个男人,纯的,而且是个比较亲近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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