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四分钟后唐煅听到了时钟声。两下。下午两点。还伴随着个挺尖利的鸟叫。
那是汪昭炜家的报时钟。唐煅当时特别烦这玩意儿,每次做的时候都像是有个人在旁边给你掐表计时,做完了想睡会儿又被吵得每半个小时醒一次。
唐煅有一次掀被子起来直接把那鸟从时钟里拽出来然后掰断了。
但后来汪昭炜又给修好了。说那是他妈十几年前专门从国外托运带回来的,要是让他妈发现坏了非得叨叨他一个月不可。比报时鸟要吵。
没想到今天倒是用上了。
唐煅没再执着于电话里的对话内容,他拿着手机保持着通话状态,下楼打了个车就往汪昭炜的住处赶。
但电话在二十多分钟后自己断了。唐煅再打过去就一直是关机状态。
路上又遇到堵车,唐煅掏出一百塞给司机,连找零钱的工夫都没等,跳下车就往前跑。跑出了堵车路段他马上又拦了第二辆车,十几分钟之后他到了汪昭炜家门前。
这是个高档社区,里面全都是独栋小别墅。没有业主的许可外人根本进不去。
唐煅也没打算从大门进。他直接挑了离汪昭炜家房子最近的一处围墙。
三米五的清水墙面,唐煅飞身便越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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