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唐煅回答得很果断,几乎是打断了汪昭炜的话。“我是要问你,你怎么会有这玩意儿?”

        唐煅把手从上衣口袋里拿出来,摊开手掌,掌心躺了个蝴蝶结,一半绿豹纹,一半Kitty粉。

        这种直来直往的态度倒真是唐煅的风格……

        汪昭炜心里是又恨他不解风情,又爱他不解风情。

        “啥玩意儿……”他颇带着些娇嗔地凑近了去看。

        可一瞅到那杂交蝴蝶结他却又皱了眉,一副很嫌弃的表情。“你从哪儿整的这不三不四的玩意儿?像他娘的蛇强奸了个粉气球产的畸形蛋。”

        唐煅一直都盯着汪昭炜的脸。

        从汪昭炜的表情里面他可以确认,这东西的确不属于他。

        汪昭炜就跟唐煅说过一次假话。还是警校第二年的时候,汪昭炜被几个他妈圈子里的富二代拉去喝酒,唐煅本来是不在意这些的,汪昭炜喜欢泡吧喝酒都行,各人有各人的生活方式么。

        但那次汪昭炜也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被下药了,反正就跟那几个人玩了场NP。

        第二天唐煅随口问了句昨天玩咋样,汪昭炜自认为编得很顺溜,说,挺无聊的,就喝酒唱K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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