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留着也没啥用了。”
可唐煅如是回答。
汪昭炜狠狠冲着空气翻了个白眼儿。
就连个翻白眼儿的工夫唐煅都不给他留。
“趴好。“唐煅用沙发靠垫在他屁股上打了一下。
汪昭炜收起那个翻了一半的白眼儿,忙不迭地接过唐煅手里的垫子,撅起屁股,然后垫在自己下腹处。
唐煅操得狠,每次这样跪着坚持不了太久就会被撞得趴倒,从那之后他们就一直垫垫子保持稳定。
因为唐煅操人不喜欢掐胯,他总是一只手垂在身侧,要么就那么闲着要么就点根烟在指间燃着,另一只胳膊微屈,随时准备环过身下人的胯部在阴茎上玩儿几下。
唐煅手劲儿大,软着还好点,要是被操硬了再被他捏,能叫得震耳欲聋。那是一种爆裂的激爽,刺痛与欲望同时达到顶峰。
关于唐煅的一切细节汪昭炜都还记得。
但也只剩下那些细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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