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个他永远也琢磨不透的唐煅。

        汪昭炜气急败坏地随手团起手里的东西就朝门上砸。意识到那是唐煅的衬衫后他又弹簧一样从沙发上窜起跑出去接。

        躲不过的周二。

        行动在晚十二点,路上的行人最少、发廊的生意最好的时候。

        唐煅换上了警服,天色又暗,警灯闪烁,人影憧憧,没有人留意到这位不苟言笑的警察就是之前那个穿着便衣在街上晃悠的小年轻。

        大家都忙着自己的事儿,警察忙着抓,嫖客和卖淫女忙着躲,街上喧闹得很,也混乱得很。

        两个派出所联合行动,规模实在不算小,几乎是所有店面一锅端,连个反应的时间都没给他们留下。

        偶尔有几个嫖客,男的动作快些力量大些,挣脱了警员的束缚光着屁股撒腿就跑,唐煅转身便追了出去。

        他之前摸排过这条街和周围的环境,对于可能的逃跑路线早有预估,不怎么费事儿就抓住了。

        可他不想回去。他有些莫名回避那兵荒马乱的街道。

        按理讲这是警方的一次大捷,不仅有实实在在的战果,更是有威震八方的排场,唐煅此刻应该站在警灯下享受着这份应得的荣光,享受着警灯照亮黢黑阴暗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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