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别人的都大,还给他镶到镜框里了。唐煅举着那奖状看的时候,午后阳光正从他背后的窗子中射入,玻璃镜框反光,奖状上的字全都看不清楚,只有自己投影的轮廓清晰地呈现在上面。

        那是一片阴影。

        日子过得有些浑浑噩噩,越是不清楚这个职业的意义,唐煅心中越是懒怠。

        每天遇到的人都是派出所同事,住的房子也是派出所的单身宿舍,唐煅觉得自己要被吞没了,被一份自己想不清楚看不清楚的工作,像是在水底看这世界,都是扭曲与幻影。

        汪昭炜约他,他便答应,能离开这个工作环境一秒是一秒。

        只是他变得手机不离手,在汪昭炜的印象里唐煅不是这样的,他把手机静音了随手一扔就能是整整一天,后来翻箱倒柜地找都找不到。

        警校的环境封闭些,有什么事情也不会通过手机通知,到了派出所执行任务的时候动不动就需要静音,开什么机密一点的会议还得关机或者屏蔽信号,更是加剧了唐煅的这个毛病,可现在唐煅连吃个烤肉的工夫都能拿出来看个三四遍。

        “工作忙?”汪昭炜问。

        唐煅只是敷衍地点点头。

        彻底觉得不对劲是他俩约炮的时候,唐煅那只总是自然下垂放在身体一侧是左手也不夹烟了,改成握手机了,甚至有一次抽插到一半儿的时候唐煅手机响了下,他便一边儿机械地向前顶向后撤一点儿低头看了眼手机里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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