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过神儿的时候,又是一万个问题,不知从何问起。
“他那个病情,能出院吗?不是安排住院了吗?”他慌里慌张地抓出个问题就问。
“也不是啥太大的病,主要就是养着,他说他自己负责,具体情况得问医生,应该是他的主治大夫允许了,我只把他带到医生办公室了。”护士很平静地陈述,一脸的见怪不怪。
的确,医院里什么人都有,重病不治坚持出院的,小病也想多躺几天的,没钱治不起便不治了的,有事儿急着回家不顾自己身体情况的,躲清闲赖着不走的,讹人住下就不离开的。形形色色,他们早就见惯了。
“那……”唐煅急得结巴。“那你们怎么不事先告知我呢?怎么不征询我的意见呢?”
“你?”护士皱眉扫了唐煅一眼。“他说你们不是一起的啊。”
唐煅脑子里嗡的一声。
不是一起的。
这简简单单一句话,比吵闹一万句,哭泣一万次都有力量。
孙卯总是这样的。他看上去很顺从,可骨子里有种犟牛似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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