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人情世故家长里短上,唐煅的心思丝毫没有了办案时的敏锐,以至于直到菜过五味他才明白,那个拆幼儿园的女悍匪可能没有,一个被这借口骗来的傻子倒的确是有。
端上桌的有十几道菜,一大半都是鸡鸭鱼肉,一点不像大刘平时宣扬的“自己正在食疗养生”。
唐煅上桌前自觉挑了个最寡淡的位置,守着一盆蒜泥菠菜和凉拌西兰花坐下。
大刘端着最后一个果盘到饭厅。
“你坐这儿。”他挪了身边的一个椅子对唐煅说,然后又转身进厨房拿碗筷。
“我来帮忙。”唐煅站起了身。
“不用,你坐那儿。那些素的是我吃的。”大刘回身指了指那把椅子。
唐煅最终还是服从了领导的指示。
那个座位前是清蒸鲈鱼,白灼虾,还有一盘烤羊排。
“我曾经也像你这种身板儿。就是结婚以后这么一顿顿给催起来的。”饭桌上大刘摸了摸肚子上的赘肉笑道。
“得了吧,你可没人家精神儿。”大刘的媳妇儿不失时机地拆台,顺便把唐煅捧上话题。“唐煅下周还来嫂子家吃饭啊,下周有个我同事要来,一个师专毕业刚进我们幼儿园的小姑娘,长得圆圆脸大眼睛,在新老联谊会上唱歌跳舞可大方了,我一眼就看上了,今天嫂子一见你,就觉得你俩般配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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