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煅笑着摇了摇头。对面的这个人,连此时此刻站在此处发骚的资本都是他妈给的。
汪昭炜猜不透唐煅这反应背后的意思。但他知道唐煅最烦怨妇一样磨叽。
“煅子,咱把话说开吧。打哑谜没意思。“汪昭炜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我妈的行为是我妈的行为,我是我。咱不往一起扯。”
唐煅都快三观震碎了。这话说出来倒像是汪昭炜受了委屈做出了牺牲大义灭亲一样。
汪昭炜是狡黠,鬼点子多,有时候泥鳅一样滑溜,偷换概念暗度陈仓之类的玩得很溜。他俩交往的时候唐煅就发现了,只不过那会儿没啥原则性的大事儿,心里也有感情,就总是觉得可亲可爱更多些。
“行,既然要说开,那我问你,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唐煅问汪昭炜的语气很平静,没什么质问的成分在里面。
“说到底还是因为我,是我连累了你。”汪昭炜低头叹气。他惯用一套先罪己惹得别人同情的法子,多少有点抢占道德高地的意思。“和当年的事情一样,怕你高升了,怕你干得好了有前途了,我就更名正言顺和你一起了,我就更离不开你了。她总想着,你要是个不起眼儿的小人物,勉强够自己的温饱,一辈子庸庸碌碌,我就会自动离开你,会断了咱俩任何复合的希望。”
说到这里,他语调一转,满眼深情。
“但煅子,任她如何折腾,我都放不下你。”
汪昭炜的一腔情感表现得淋漓尽致,却没有在唐煅眼中看到他所期待的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