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卯一边哼哼唧唧哄着,一边很不易察觉地缓慢转身,直到背对着唐煅,把孩子护在胸前与唐煅的目光隔绝开。

        然后他又一点一点像里屋挪动,把孩子带到离唐煅更远的、不可触及的安全区域。

        “你得跟我回所里录口供。”唐煅平静地说。

        “凭什么。我自己的孩子有什么好问的。”

        在唐煅的记忆中,这是孙卯第一次直白的顶撞。

        “我说的不是孩子,是你报警性侵的事情。你得去指证。”唐煅冷静地说。既然都已经物是人非。

        “不用了。他没得逞。”听到与孩子无关,孙卯的语气软下来,但还是坚决。

        “杀人未遂也是罪,你要去指证。你有这个责任与义务,如果没报警就算了,报警了你就得配合警方调查。“唐煅的回应也坚决。

        孙卯不说话,只是嗓子里咿咿呀呀地轻哼着,安抚着怀里躁动的孩子。

        “当然,如果你愿意交代一下孩子的事情,也很欢迎。来历不明的孩子是大事儿,我们不可能坐视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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