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舞台上洒下的黏稠灯光。
真脏,恶心。
他渴望放下酒瓶时这世界就醉到不省人事了。
但没有,这世界只是癫狂到不顾廉耻了。
“脱!脱!脱了用鸡巴操它!”
“看几把粗还是管子粗!”
“真鸡巴假鸡巴?掏出来看看!”
不仅有一声高过一声的起哄,还有人往舞台上扔钱。
十块二十的也有,一百的也有,揉成垃圾一样的纸团,砸在表演者身上。
他的心上人一点儿没闪躲,被那些粗鄙的羞辱灌溉得像艳俗的花朵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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