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卯就是痴迷唐煅这样的躯体,适度的粗犷,带着最原始的力量和光芒。是雄性的味道,代表着坚定与踏实,催发着伴侣的荷尔蒙。

        唐煅还调戏似的用拇指擦拭了孙卯马眼口晶亮的液体,再抹到他胸前的那一粒上,显得那原本就因为充血而饱满挺立的小肉粒红得更是诱人。

        像是孙卯用身体结出了果实。

        “累不?”唐煅问。

        “爽不?”孙卯反问唐煅。

        “爽。舒服得很。”唐煅每一次呼吸都很深很长。孙卯很会把握节奏,不像唐煅自己动的时候,猴急猴急的,猛得很,每次都恨不得一下子冲向高潮,虽然快感的峰值更高,但也遗漏了很多不断向高潮攀升时的细微体验。此刻他浑身放松瘫坐在沙发上,专注于享受孙卯一整个人对一根阴茎的“服务”,那种一小股一小股的暖流便尤为明显,冲击着小腹,再漫上心头,让胸口一紧一紧的,酥酥痒痒,只想要更多,想更漫长,想好日子就这样细水长流停不下来。

        “那你射不?”孙卯问。

        唐煅直接笑出了声。

        “没那么快。”他把孙卯额前散落的碎发拨拉开。时间是很久了,但力度差点儿,更像是一种置于前戏与高潮之间的撩拨,爽,但总是装不满,能让人胃口大开,比平时的欲望更强烈。

        “累了就躺着,我来。”唐煅拍了拍孙卯的屁股。

        孙卯撅嘴,有几分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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