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煅也爽了,欲望彻底被点燃,烧成了烈火。他不仅胳膊上用力,把孙卯当成个人体飞机杯似的在自己几把上飞快套弄,更是胯上不安分,一个劲儿地挺动,配合着手上的节奏,在孙卯重重落下时猛地挺胯迎接再将他高高弹起。
在唐煅不停歇地踮弄中,孙卯很快被搞出了一身的汗,鼻尖、额头全是汗珠子,挂不住了就往下滚,沾在睫毛上、唇峰上,再随着唐煅大幅度的动作被抖落空气中。
汗津津的孙卯水花四溅,实在馋人。唐煅停不下来,越做越来劲。
孙卯张了张嘴,又马上咬了唇,只剩下压抑的呻吟。
“哥你想喊就喊出来。”唐煅喘着粗气儿说。
“难……听。”孙卯被唐煅干透了,每根弦儿都绷到最紧了,此时的声音纤细得像女人,他怕叫床倒了唐煅的胃口。
“喊。”唐煅猛地插入。“我听听能有多难听。”
前列腺上致命的快感袭来的那一刻,孙卯终于放声喊了出来。
那声音细若游丝,却极其坚韧,久久徘徊无法断绝,琴弦一般把唐煅抽插的节奏、深度全都串连了起来谱成了曲。
“真他妈的好听。“唐煅咬着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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