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乎什么求不求情,也并非开除,是我自己辞职的,没人查到关于这家店之前那些涉黄生意的蛛丝马迹,是我自己坦白的。“唐煅解释道。
连句“为什么“都问不出来了,孙卯噎住了似的,只能拧紧眉头望着唐煅。
唐煅猜得出孙卯想问什么。
“为了跟你有个亮亮堂堂的开始。为了把往日里所有的旧账都结清,该赔给他们的就赔给他们,比如我滥用职权包庇涉黄生意,该咱们自己拿的就拿回来,比如帮着这家店走上正轨,解决春姐她男人的工伤问题,给咱们的闺女安排个稳当日子。现下两清,就正好一拍两散。”
唐煅的眼泪就没止住,但脸上全都是释怀。
情绪的到来也从不是一种,年纪越来越大,喜怒哀乐总是混在一起,生活也是五味杂陈。
但那就是生活的滋味儿。
“可那……那不是你的事业么?从中学开始就立志要做的事儿,到考大学,到上警校,到派出所的工作……”孙卯无法像唐煅一样释然。唐煅有什么不好,他比唐煅本人都更心碎。
的确如此。哪怕是汪昭炜他妈那么个折腾打压法儿,明里暗里使绊子,唐煅也都咬牙忍过来了,不为别的,为的就是心里那团火,那是一直照耀着他前进道路的火焰,从个小镇,从个穷家,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
所以他流泪。
“这些都不重要了,不重要了。“他亲了亲孙卯的额头,眼泪也变得黏糊糊热热的。“比起和你一起好好过日子,这些都不重要了。我担心的只有一件事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