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先把儿子救回家去医治才是最重要的。

        他们家一直开着药铺医馆,他即使不精通,却也稍微有些能耐。

        因此他一眼就看得出儿子头上的伤看着严重,大约也伤不到根本。

        只是伤口比较大,流的血比较多,要是不赶紧止血,会有什么结果就很难说了。

        “你就是这小子的爹?他是怎么得罪我们的,难道你身边那人没跟你说清楚?”要不是为了让下人回去报信,好把老家伙引出来,他们又怎么可能眼睁睁放任下人离开?

        宫老爷心里咯噔一声,总觉得今天可能不会善了了。

        “小儿还小,得罪了各位大爷。”他咬了咬牙,将赶来时,为了以防万一放到身上的银钱拿了出来:“这是一点小意思,还请各位大爷们手下留情,放过小儿一回。”

        他是个抠的,哪怕儿子满头是血的被人用枪顶着脑袋,他也只把怀里的银钱拿了一半出来。

        在他看来,这一半也不少了,对于没见过市面的山匪来说就是一大笔钱。

        没错,他非常坚信这些人就是黑虎寨下来的山匪。

        除了他们,还有谁家的人可以随随便便把枪放在身上,还能如此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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