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宗闲的允许,程橙也就没有负担地将这段时间跟鹦鹉的交流跟哥哥全说了出来。
程漠越听,脸上的表情越凝重,在看向鹦鹉的时候眼神也越发的凛利。
在这件事上,他比妹妹想到的更多。
程橙到底是个还没有大学毕业的小姑娘,历练太少,见识也太少,从她动不动就说里怎样怎样,就知道她那点人生经验都是从里学来的。
问题是眼下的情况是能解释得了的吗?
不过也多亏了她是个这样的性子,才能那么简单地就接受了宗闲的异常。
换成一个更理智,更严谨,就像程漠这样的人,或许宗闲早就试着用其他方法来完成这件事了。
“所以,它可以和你无障碍地交流?”
“对!”
“所以咱们楼下的那人是重生的?”
“昂!”
“所以,它一早就知道气候武器会发生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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