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生生的敏感乳粒骤然被粗糙的藤鞭抽过,程明棋发出一声淫叫。

        “哈、抽到了……好痒……”

        鞭子划过乳粒,细长的鞭子刮蹭着敏感的地方,绒毛蹭过乳孔,几乎要扎进细嫩的乳孔中。

        程明棋极喜爱这样玩弄的感觉,挺着胸用乳粒去追那根鞭子。

        藤鞭又抽下,抽到右边乳粒上,正中乳粒的中心处,乳粒的瘙痒终于缓解了些。

        程明棋又是淫叫一声,感受着粗粝的鞭身蹭过乳孔的快感,等待着下一次鞭打。

        但那根藤鞭却再也没有抽到乳粒,只是抽着白嫩的乳肉,将两团白嫩的乳肉抽得满是红痕,鞭身上的液体已经将整个胸膛都染得水淋淋的。两团乳肉红肿着,被鞭子抽得乳波荡漾。

        程明棋欲求不满地扭着腰,想让鞭子抽到乳粒,但每次总差那么一点儿,把程明棋卡在不上不下的地方,胸部始终没能得到足够快感。

        程明棋小声抱怨,声音带着魅意:“好坏呀……抽乳头嘛,怎么总是抽不到?嗬啊……”

        [怎么样?很痛吧,痛就对了……咦?真的开始发骚了?喂!谁允许你的鸡巴翘起来的?骚鸡巴也想像骚奶子一样被抽吗?好吧,看在你目前为止还算听话的份上,我勉为其难满足你这条下贱的母狗!]

        程明棋听到录音所说的话语,骤然脸红。因为他的鸡巴真的如录音所说,已经翘起来了一点,好像他真的是狱警口中的骚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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