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嘴唇毫无血色地翕动。
额头与脖颈上因为疼痛也浮起大粒大粒的汗水,如瀑布般快速濡湿前襟。手心部分被割出的道道血痕也麻麻的。
“陛下许久不见你我适时被发现,你也会死”
你一边用力吞咽着唾沫,一边咬牙扯下裙边的布条将其紧紧捆在肩头,用牙齿咬住打了个结。汗水濡湿额头的发丝贴在皮肤与后颈,难受得很。
而赛布躺在地上。
似乎还沉浸在疼痛的余韵中捂着心口。
“我不怕死!”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若不是你,我父亲母亲都不会死!是你冤枉他们,是你导致他们被斩杀!”
“我根本不知道你父母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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