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文卿到底还是收敛了些，过程没有再打断，埋头在纸上笔记，时而提问。
顾温仁听着他的声音有些昏昏yu睡，压着嗓回应他的问题，双手掩着脸偷偷的打了好几个呵欠，眼角泛着泪光。
季文卿正巧结束一个段落，抬头看见思忖了一瞬，落笔一划，突然就快速结束了话题，伸手按下录音停止键，「今天就先这样吧。」
顾温仁抹眼泪的手顿了顿，抬起头有些困惑，「这就结束了？」
季文卿点头，一本正sE，「今天目的在初步理清，後续还需你们多加配合。」
顾温仁见他真的在收拾东西，也没再多说什麽，r0u了r0u眼，就这麽看着他收拾。
这是她今天第一回好好地正视着季文卿。
年华转瞬，岁月彷佛没在他身上落下足迹，依旧是记忆中那GU书卷气，唯一不同的在於职场的历练之下，处事更加沉着冷静。
顾温仁突有一瞬物是人非的感慨，面上仍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心底早已将过往全都回顾一遍。
季文卿再怎麽放慢速度收拾，能拖住的时间还是有限，一直到拉上公事包拉链，看了眼顾温仁，她才从记忆中回过神来。
尽管有些困倦，见他要离开，自诩的良好教养还是让她决定站起身来送送客。
季文卿起身看见了身边的人也跟了上来，张了张口正想让她别跟了，休息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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