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静咬咬牙,解释道;“那个刘大毛的侄子胡文卓,是新调来的副县长胡海的儿子,现在一个官复原职,一个被放了出来,而你凌九成了被举报的对象,刚刚你看到的几个在巷子里晃悠的人,是来抓你凌九的。”

        “这个副县长还跟我爸是死对头,我爸的意思是养猪场的事,以后在说,这段时间你们就不要摆摊子了,免得被抓住把柄。”

        凌九听完陷入了深思,眉头拧成了川子型,周静的另一层意思就是她凌九现在成了‘通缉犯’在这个县城待不下去了。

        “跟我合伙的另外几人呢?”

        周静庆幸的回道:“还好你不在家,歇了一天没卤肉,他们也就没有摆摊子,那些人也就没有被追究,但那帮人知道你家在那里,一大早的就上你家抓你婆婆跟两个孩子,还好我爸知道这个事,就赶紧通知我。”

        “然后我就急匆匆的通知何叔,何叔去乡下接你婆婆跟孩子,我就跟黄姨一起把院子里面的东西搬走,不给他们留证据,何大哥就去通知梁家父子停工,然后我们就全躲在这里,那帮人不敢动我,我就守着巷子那边等你,事情就是这样了。”

        何中兴面色凝重的接过说道;“这帮人就是冲着我们来的,虽然开放做买卖的苗头已经有了,沿海那边也不怎么管了,但到底还是没有正式政策下达,他们就是抓着这个搞动作,我们也没有别的办法应对,只能是认栽,潜水镇我们是没有办法待了。”

        分析完现下的糟糕状况,转而安慰道;“出去躲过这段时间,我们再回来,等到政策下来,我们做什么都是名正言顺,他们之后就拿我们没有办法。”

        何中兴的分析,让在坐的几人都点了点头认可,当下确实是只有这一个办法。

        周静心里明白,这件事怎么说都是因为她经验不足,被刘大毛盯上,这才弄出这么多的事情,整个人落寞的自责说道;“要不是我识人不清,也不会弄出这么多事。”

        面对周静的自责,大家都没有将这事怪到周静的身上,凌九柔声的安慰着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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