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先别做了。”谢稚然推他。都受了伤还不忘思Y1NyU,他是有多饥渴?翎羽山庄的风裂掌并非浪得虚名的。
“做了才好得快。”燕南浔已经将手指撤了出来,对准了x口缓缓cHa进了自己肿胀的r0U物。润滑过的甬道有着要将人魂都x1走的粘腻感,软热Sh润,包裹着将她的yUwaNg尽数吞入,不留一丝缝隙。
燕南浔笑道:“书中说的,行房可以促进行气,何况我还用了贡品作润滑呢,怎可浪费……嗯,阿然的身T真是舒服……”
他轻哼着,一点点动着腰捣弄着谢稚然的T内,不大幅度开合,也没有用力挺进,而是细致的仿佛品尝餐前小点似的,一寸寸侵略这温润的身T。
谢稚然便也缓缓热起来,习以为常地承受燕南浔的顶弄。倒是这挠人似的做法让她有些受不了,略焦急地攥着燕南浔背后的衣服,一条腿g着他的腰轻轻迎合。
“我这么温柔,阿然喜欢吗?”燕南浔将人压在书架上,陈旧的纸张味钻入鼻内,仿佛是定义了这JiAoHe的文雅,把野蛮的运动也美化了似的。
谢稚然喘了口气道:“大人是没力气了吗?不行的话就算了……”
燕南浔气得用力撞了进去,粗大的头部直顶那点让谢稚然叫出声的敏感处,让她几乎靠着书架滑下来。
为了证明自己到底行不行,燕南浔将谢稚然抬到了书桌上,让她趴着从她身后进入,每一下都力道十足,不肯松懈了半分,撞得谢稚然腿根红了一片。
谢稚然有点吃不消,后悔自己嘴欠,非得去招惹这疯子做什么。
她想转开话题道:“你的伤还没好吗,好像气息不太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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