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稚然落在树枝上,无声动唇:既然值晚班,为何不好好休息了才来?
容岱委屈地说:隔壁当铺老板算了一晚上账,算盘声闹Si人了。
谢稚然翻白眼:你总有借口。
容岱转移话题:燕大人总算放你复职了?
谢稚然:只今日。
容岱困得很,说了句”我走了“,便堂而皇之地早退了。反正有谢稚然在。
晨光苏醒了一室的倦意。
牧昭推被坐起来,JiNg神似乎很好,洗漱之后命人取来了他那件紫sE新制的窄袖长袍,系上鎏金云纹的宽腰带,头饰则选了雕镂的白玉冠,打扮得十分仔细。
这是要去什么重要的场合?
谢稚然踏风跟着牧昭的马车,一路到了二王爷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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