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一般的冲动犯罪不可能要花这么长时间,通常是在一个地点无差别杀人,仇杀更不可能发生得如此密集。”乌莫感到了些许安慰。

        “说句你不爱听的,“瘦猴别开了目光,”绑架通常都是有一个目的的,绑他们图什么呢?钱吗?他们又没有。自从我们国家破产以来,哪里还有什么绑架案,盗窃案都比这个多。”

        “盗窃?”斯托克眼前一亮,“会不会就跟物资有关?他们一个在面包店一个在养鸡场。”

        “那罐子呢?”乌莫问,“按照这个思路的话,怎么也应该等罐子拿到货物再动手吧?”

        几人又掉进了名为推导的密林,被逻辑漏洞的枝蔓缠绕得不得其解。

        远处脚步声响起,众人转头看去,是三兕他们过来了。

        “走,我们蹲人去。”小骨龙手里举着他们找到的工牌,连蹦带跳得走了过来。

        “这工牌是罐子的?”乌莫立刻上前辨认,工牌的背面都有标记着冒险者的编号,这块工牌后的数字是22,是罐子的没错。

        “叫其他人回来吧,制造一个放弃的假象。”三兕对斯托克说,“然后安排小分队埋伏。”

        “我去。”乌莫主动上前请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