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顾静贞仿佛犹豫了一下，才有些小心翼翼地答应了。
“我来给大人护法。”石头瞧见杜如晦给宁霜安搭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伤心事，又成了抽抽搭搭的模样。
“你？”赵风城心道，这么个傻子，只怕不知道轻重，能是什么高手？顾静贞肯定愿意出手的，但是他哪儿有一整天的精力耗在这里啊。
却见杜如晦闪电般地出手，搭了一下石头的脉，端着一副神医高深莫测的表情：“他可以。行了，都别磨叽了，闲杂人等统统出去……唉，留下几个人，给我煮上一锅沸水，准备几块干净的棉布，我这里有个药方，现在赶紧就去煎上，放血的时候，每一刻钟送来一贴喂他喝下去……侍，咳，侍卫兄弟，你过来，从这里开始，内力沿着天突、华盖、紫宫、玉堂一直往下……”
赵凤城留下了顾铮在西院里安排一切事物，尽数照着杜如晦的吩咐去做。他和顾静贞还有要紧的军务，要和几位高级将领开会，此时已经实在耽误不得。
“我们……走！”顾静贞的声音完全哑了，仿佛用全身的力气克制住自己的某种本能，不用赵凤城出言，拔腿就往军机处走了。
没再回头往西院瞧上一眼。
院中人生死未卜，院外人无穷无尽地奔忙。
世间人熙熙攘攘，谁也没有精力去想一想，自己图的到底什么，到底值是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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