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为难了他宁霜安的体、贴、入、微。
顾静贞磨了磨牙,艰难地回绝了:“不……需……要……”
然后强装镇定地出了宁霜安的房间,只是脚步比平常稍显混乱,走到门口差点左脚绊倒右脚。
顾静贞刚走,宁霜安的笑脸便收了起来。
“出来吧。”
杜如晦从屏风后面绕了出来,只是身上不是他日常穿的粗布白袍,而是一套夜行衣。
“你身上的药味也太重了,好在我这屋子里最近也没少喝药,也不知道能不能瞒过他去。”宁霜安若有所思地盯着门口小声嘀咕,“我交代你办得事情,如何了?”
那杜如晦碎碎叨叨地回复道:“天刚黑,我就已经去探查过一遍了。胥铭关在后院末排第三间门的小房间里,门口有4个兵卒把守,院外边还有两个,不过他们不常往院子里来。那几个人身手都普普通通,想要趁深夜里潜进去,也并不难。”
杜如晦竟然也是监察司的人。
一口气汇报完,杜如晦的表演才刚刚开始:“不是我说,首座,你这毒中得也太玄乎了。我收到兄弟们的信号烟花,一天一夜快马加鞭地从分界线上跑了回来。听见百草枯三个字,我魂都给你吓没了好吧。好在我刚好在那里采积雪草,说真的,也就我能给你救回来了。嘿,瞧这给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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