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芷只以为奶娘救她逃了出来,不敢暴露身份。却不知当初追杀她爹娘的人都已经倒台,她现在是安远侯寻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大小姐。

        邢大娘自然是知道内情的,但是去安远侯府伺候大小姐,哪里有现在这样自由身带着儿子享福来的自在。

        她的大儿子早就不幸遇难,现在的二儿子就是宝贝疙瘩,回了安远侯府,二儿子跟她入了奴籍,哪里还能读书识字,所以她是绝对不会让邢芷知道自己身世的

        这些,是之前她的人抓到邢大娘的时候,邢大娘自己交代的。

        夏尔冉摇了摇头,每天陪着邢芷在家宅中为了一碗薄粥勾心斗角,倒是在无聊中有独特的乐趣。

        喝完一碗粥,肚子里还有些空,她看到灶台上刚炖好一只鸽子,索性也就喝了鸽子汤,吃了鸽子肉。

        鸽子已经有些老了,不够鲜嫩,不过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倒也算得上美味。

        这边邢芷已经兴冲冲的带着邢大娘来了厨房。

        只是一碗粥,虽说心疼给了夏尔冉那丫头喝,但是毕竟今天有贵公子要来,邢大娘还是分得出轻重的,并不准备因为一碗粥得罪她。

        谁知到了厨房,看到一桌子的鸽子骨,邢大娘感觉气到了脑门上:“这可是给你们弟弟补身体用的,他每天在私塾读书不知道多费脑子,你竟然这么不体恤弟弟。你倒是翅膀硬了,看我今天还不打死你!”

        夏尔冉一个闪身躲过了扫把的攻击,她怎么忘了,这时候所有好东西都是要给邢大娘的儿子的,她们赚的钱也都成了邢大娘儿子上县里最好私塾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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