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来这里已经半年多了,虽说在那边已经没有可以惦记的亲人了,但那毕竟是生活了二十三年的地方,说不想念是假的。最近也没有前段时间那样忙了,那股思念的情绪好像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她是周凌月,是二十一世纪来的,在市政府的图书馆当图书管理员,家中……家中无人记挂……

        “哈……这点倒是和包婉清挺像的。”都是没了爸妈的孩子啊……

        周凌月不断地在心中重复着,她怕在这里待久了,有一天,真的会忘记那个车水马龙,又光怪陆离的世界。

        她正走着,后面传来一阵马蹄声,道路狭窄,来不及避让,马匹与她擦身而过时,卷起披在身上的披风,将她往前带动的踉跄了几步。

        真是人要倒霉半夜出门都会被人撞啊,周凌月苦笑。

        整理了一下衣着就转身往回走。

        “姑娘,你的簪子……”

        周凌月抬手摸了下头上原先插着簪子的地方,抓了一把空。

        做工粗糙的石榴花簪子被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握住,这画面像是精致古典的画上被人孩子气的涂了只小鸡一样违和,周凌月接过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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