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似是说到伤心之处,嘴唇有些微微颤抖,“之后听说你新调制出一款药酒,可以缓解疼痛,强身健体,于是我女儿便拿着银子满怀期待地前去,没想到却连累你被酒馆辞退。”

        听到这,叶初连忙安慰道:“婆婆,你这是哪里的话,那个酒馆我早就不想待了,不是酒馆辞退了我,是我辞退了他们,那天愤然出门后,想起药酒的事,本想请你女儿跟随我回家,我用材料重新调制,可等我折返身来却找不到她了。”

        看着对方不住咳嗽,脸色涨得通红,她不免有些担忧,起身道:“婆婆你还好吗?要不我明天送一杯药酒过来给您?”

        老妇摆了摆手,示意叶初坐下,“没用的,姑娘今日请你前来,也是想同你商议此事。前几日我女儿前去酒馆打听你的消息,碰巧听到伙计们议论你想自己开酒馆的事。想必这条路不好走吧?于是我就想到了我或许还能帮上一点忙。”

        她转头环视着屋内,面带微笑,“这屋子是我丈夫生前所建,虽不奢华却也是花了心思的,可自从他意外离世后,我的身体也因为悲痛每况愈下,只留我女儿做一些手艺活苦苦支撑这个家,是我拖累了她,但凭她要想糊住两张口总归是困难的。”

        “所以我有时也会上街讨要一些食物,经常受到冷眼相待,但我知道只有你没有把我当乞丐,不耐烦地赶我走,而是真心实意地想请我喝一碗水。”

        不知为何,叶初心里突然有些泛酸,从屋内的装潢,其实不难窥见这之前是一个多么幸福的家庭,可惜。

        她柔声道:“所以婆婆我们能帮你做些什么吗?”

        “我希望你们租下这个院子。”老婆婆看向他们,可又好像不是在看他们。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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