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想酒席上的一幕幕,忽然有些羡慕苏宴宴的刁蛮任性。她如果也像苏宴宴一样,当时就不管不顾地发作出来,是不是心情会好一些,不用那么憋屈,心脏像被人死死揪着一样难受?
骆朗一言不发,脚下一踩,车身骤然减速,靠路边停下。他把着方向盘,开了门锁,冷然出声:“下车。”
不顾袁伟至的怪叫,姜小丽的解释,程尔芙的难受,他把三个人赶下车,又从后备箱里拿出程尔芙的行李,冷着脸把车开走。
吃饭的地方离主城区有点远,半下午的江边大道上没什么行人。
姜小丽打开网约车软件,最近的车在十公里以外,气得袁伟至大骂骆朗重色轻友,脑袋被豆腐撞过,里头装的全tm是渣。
姜小丽拉拉他衣服,指了指道路拐弯处。
银灰色宝马从那头开回来,画了个大弯,擦着他们身边停下。
车门拉开,长腿高个的男人气势沉俨地走过来。
袁伟至还没来得及张口数落,就见他黑着脸一伸手,“你手机给我用用。”
“做什么?”袁伟至莫名其妙,却在骆朗一个眼神瞟过来时,赶紧递过去。
骆朗拨了一个手机号码,接通后刚开口说两个字:“宴宴……”就被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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