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江楞了一瞬,拍开他的手,死死按着衣角。
姜轶被骂得莫名其妙,“不想再疼下去就松手。”
“你就不能隔着衣服治吗!”
……不就是肚子吗,搞得谁没有似的。
姜轶睨了她一眼,神情十分正经。
他就是故意的,弄得她好像自作多情一样,崽种!
姜江腹部的痛意在姜轶温热的手掌下,渐渐缓轻了。
“他捏碎的是灵台!”姜江很笃定。
“嗯。”
“会死吗?”
姜轶没有回答她,但他的答案其实已经不言而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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