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但跟五年前那只相比，还是差了点。”
胖天师揉揉女鬼的头，夸赞完后又贬低了她。
女鬼亲切地蹭蹭胖天师的掌心，说：“下次我会努力的。”
胖天师只是低低笑了下，故作鼓励道：“等你成为最强的那只鬼，我一定收你为徒。”
说完后，胖天师把女鬼收进了木牌中，转身走远了。
姜江等到彻底感知不到他们后，才敢大口呼吸。
她的手按压在胸膛上，努力平复过快的心跳。
把鬼锁在一个地方，让他们互相攻击，厮杀，最终留下最强的那只，这分明就是在养蛊！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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