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妃生产后伤了身子,再难有孕,且二皇子年幼,需要有一位养母代为照顾,皇帝便让兰妃领养二皇子,悉心教育,莫要学了庄妃害人害己。这事到此,就算是了结了。

        兰妃的大宫女喜笑颜开,这事没有牵扯到她们,实在高兴,道:“娘娘精心布置的一盘棋,终于喜得结果。庄妃蠢笨,旁人说个三两句她就听信了,也是活该。”

        兰妃却不以为意,道:“她精明着呢,不然怎么敢动了皇后的胎。”

        “娘娘既要除了庄妃,为何不直接告发她?”

        这事绕了这么大一圈,环环相扣,令人担心。

        “这事我没有十拿九稳的把握,当年之事已经无法再查,是庄妃心虚,这才听信了我的话。其实,不管她得不得手,让她们互相斗一斗,彼此伤害,对我而言都是益事。”

        “好在庄妃嘴严,没有供出我们,实属惊险。”

        兰妃解释道:“我拿二皇子威胁她,她自然会听话很多。再者,她谋害皇后,是殃及家族的大罪,她怕我告发她,只能自己承担了。”

        那宫女显然心有余悸,略显紧张道:“当时就怕她会争个鱼死网破,还有些担心呢。”

        “从头至尾,除了我们提前派人把玄空从乱葬岗带走,可再什么都没有做过,手上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把柄。这件事不管是到哪一步中断了,都对我们有益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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