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屿融没事,赵梓帆心有余悸,催促着快点回去吧。

        沈屿融问她要了块手帕,而后摘下腰间的酒壶,倒了些酒在帕子上,给赵梓帆让她擦擦脸上的血迹。

        赵梓帆擦着脸,忽然笑道:“你还记得上次我们一起喝酒吗?这味道真不错,回去再来一次啊。”

        沈屿融冷着脸说:“你以后不许再喝酒,”顿了顿,“你的身体敏感,不能喝酒。”

        见赵梓帆吃了瘪的样子,沈屿融拿过那手帕,给她擦了擦边角余留的血迹。以前只觉得她是萧宝珠爱护的姑娘,烦人又无趣,见她日日缠着大哥,没有半点女儿家的矜持。私心里他是十分讨厌赵梓帆的,以致于这么久以来,还从没有这样认真看过她的脸庞,生的如此好看。

        赵梓帆回过神来,认真说道:“沈屿融,我从前只觉得你高冷难以相处,原来还有这既残酷又柔情的一面,你还真是个有意思的人。”

        沈屿融瞪了她一眼,把手帕丢给她:“该给你嘴上加把锁,让你知道说话的分寸,我看不如现在我就去寻个绣花针给你嘴缝起来。”

        赵梓帆忙用手捂住了嘴,只用眼神警告着沈屿融。

        转眼,就到秦姨娘的生辰了。这日一早,赵梓帆就带着赵梓芃先去给萧宝珠请安。虽说萧宝珠认为大人之间的事不应牵涉到小辈,但赵梓帆也能从她的言语里听出点酸气。自己的这位婶婶,人心善良,热情开放,经常快言快语,如今吃起醋来,活脱脱一个小孩样子。

        夜晚,她与赵梓芃在沈屿星的带领下来到了秦姨娘的院中。院里的菊花已经盛开了,远远看去,形成了一片花海。

        一妇人笑盈盈地走来,温和地说道:“阿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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