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姑娘莫慌,他伤不了你。”男人从身后抽出兵器。
温暮月盯着他手上的兵器,开口:“钩?”
自从斐如画在八年前身死,这世间便少有用钩者了。钩亦兵器也,似剑而曲,其身有刃,末端为钩状,护手处为月牙状,有尖有刃,所以钩杀人也。眼前的人耍得一手双钩,他动作异常轻盈,一瞬便到了岳墨面前。
岳墨没退,指尖伸出一把小刀,他挡住钩,男人横扫,劈向岳墨。
钩是近身作战的好武器,但对于岳墨来说,并不难解决。岳墨快速后退,步下所使轻功很快就拉开了距离,他一蹬树干,手中五条黑线飞出。
男人挡得很快,但还是比不上雾毒的速度,其中一条穿过他的双钩,直击面门,他堪堪一歪头,细线击中了他的耳垂,瞬间便有滋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男人眼疾手快,削掉了那只耳朵。
“可恶。”他捂着血流不止的耳朵,视线移向女人,怒道,“你还在等什么?”
女人有些不悦,但也没说什么,她又打开一个暗盒,在对面二人的视线下,一条通体黑色的虫子爬了出来。
“巫蛊之术,南国之人。”温暮月警惕起来,不知这女人想要干嘛。
女人手中又出现一个短笛,她吹响,虫子痛苦扭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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