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阿涅尔问我想淦他哪个逼如果喜欢女的他可以变——变个头啦我哪里敢让他干这种事!
况且、呃、如果真的变得女性了,那如果怀孕了怎么办?人魔混血的幼崽在哪里都不好过,而且哪怕是和恶魔,我也并不想要小孩。
我有些害怕责任,害怕自己教导不好他们,害怕自己不能为他们的人生负责。
我磕磕巴巴地连声表示不用不用如果要做你就这样就行。害,反正都是洞,有什么不一样呢。
他准备的好充分,扩张用的油膏上有一股紫藤花的香气,很浅,甜丝丝的,带着种清新的意味。我的手不知道该往哪放乱摆了半天,试探性地按在他的腰窝上,并且在他试着吞下我的性器时,以一种微妙的雄性本能向下施力。
太爽了,我一时半会都没想起来为我的胆大包天忏悔,被哪怕用油膏涂满还是格外紧致的穴肉含住的感觉作为处男恶魔我形容不出来,和过分柔软的唇舌不一样,裹的更有力也更贪婪。他肯定是有些疼的,我能感受到掌心之下的皮肤微微颤抖,他的体温好凉。
他垂下头来,我从他发丝的间隙看见他的神情,他垂下眼帘专注地看着我,嘴角微微抿下,因为某种亢奋两颊泛起不明显的潮红。
我像脱水的鱼一样试图蹦跶了一下,发现这个姿势确实不好施力,商量着想起来换个姿势,不管怎么说,就算他是个超级无敌恐怖的教皇,如果是第一次——应该是第一次吧?第一次这个姿势还是太困难了。
连在一起时调整姿势不免带些摩擦,等我终于换到一个你好我好大家都舒服的姿势时,他的脸已经比刚刚整整红了一倍,前面硬的很厉害。
真实调整了一下位置倒也没有舒服的那么厉害,这副模样多少带点心理作用,我不知道他在兴奋什么,吃不准地问了一下:“那我、呃、我动了?”
他嗯了一声,用双手搂住我的脖子,发出一道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什么啊,这种嫖到梦中情人一样的反应是怎么回事嘛。
反正超出我心理预期的事在这短短半天里已经发生太多了,我干脆摆烂,怎么舒服怎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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