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了捏安室透大腿内侧的肌肉,波本无情地抽插着,不顾安室的哭泣,也不管后穴的流泪。

        又一下子直接到最深处,波本终于松了手,咬上安室的耳垂,放过了金丝雀梨花带雨的后穴。安室抽泣着偏头,波本大发慈悲地解开了他身上所有的束缚,几乎是在得到自由的一瞬间,安室透整个人直接瘫软了下来,波本轻轻搂住他,解开了他的眼罩。

        那双雾蒙蒙的眼睛已经散了,波本捧起他滚烫的脸,一下又一下亲吻着。

        沾了液体的玩具从金丝雀体内滑出,在床单上晕出一滩水渍,又“啪嗒”一声滚下床。空气中玫瑰熏香的气味浓郁起来,波本的犬齿抵住安室脆弱的颈动脉上,话语既像威胁,又像诱惑。

        “透,享受了这么久,该帮帮我了吧?”

        安室透只是哭着摇头,波本尺寸巨大的那里就顶在他的下方,刚刚惨遭摧残的后面火辣辣地疼痛,他不太能想象如果波本真的将自己那根肉棒再塞进去会怎么样,而且就他刚刚的体验来说,简直就是酷刑:“波本,不要了……”

        “嗯?透不愿意帮我吗?”波本再一次用犬齿咬了咬他的脖子,声音中是笃定的自信,“那么——zero愿意帮帮我吗?”

        说着这话的时候,波本掐住他手腕的手陡然用力。

        他怎么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

        金丝雀满脸的空白取悦了波本,他又一次大笑起来,不再花费心思掩盖自己的恶意:“你不会真的以为你的身份做得天衣无缝吧警察先生?但真可惜,我喜欢的是不谙世事的侦探先生,而不是呆板无趣的警察先生。不知道侦探还愿不愿意见见我,毕竟我可是一见倾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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