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神院度决定手动休战。他驾轻就熟地把手探入琴酒的大衣内,摸上男人的小腹,然后手一转,使劲地掐了把对方的腰。

        这点程度的疼痛没能引起琴酒丝毫的表情变化,反而刺激了他的欲/望,不过他理智犹在,神院度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在那双波光粼粼的深海蓝色的眼睛的注视下,他主动选择了退让。

        两人分离的唇瓣间拖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在阳光下闪动着绷断。

        神院度抿了抿泛红的唇,刚想说些什么,就听见琴酒有些沙哑的声音:“现在轮到你给我礼物了,雅文邑。”

        得寸进尺的家伙。

        他不置可否地笑笑,神情颇有些纵容地问道:“你要什么?”

        琴酒俯视着神院度,身形高大的男人遮住了阳光,在对方身上印上了他的影子。他仿佛宣誓一样郑重地说道:

        “你。”

        神院度下意识地转动着荆棘戒指,眼神满是温柔缱绻地说着动听的惑人的话“我不是早就是你的了吗?阵。”

        然而琴酒早已被他这套敷衍了无数回,一直拖延到如今,他的眼里好像能冒出火来,又好像泛着冷意,与翻涌不宁的思绪相反,他只简单地提醒道:“婚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