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明着拒绝周平川,殊为不智。
现在是迫不得已,周平川也无话可说。
李莺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再说。
所谓过犹不及。
再多说便太过刻意了,周平川也不是傻子,一定听得出来,那就会对自己有芥蒂,得不偿失。
周天怀无奈的后退。
李莺道:“司卿,我纵使受伤,对付赵光飞还是没问题的,何时杀他?现在便动手?”
“……算了。”周平川盯着她莹白瓜子脸看了看,最终摇头:“甭理他了,你的伤……”
“我现在还不要紧。”李莺道:“我买了一瓶神水,现在能撑得住。”
“你跟法空大师的关系不是挺不错嘛。”周平川道:“怎会下此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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