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腹肌也在大角度起伏着,如同板块时代移动中的地脉;胀大了一圈的乳头直直挺立,如同压满枝头的娇艳朱果;依然勃起的性器则不时流出些淫液,与下体失禁般的浊液一道,玷污着男人强健光洁的肌理,留下销魂的淫靡水痕。

        更吸引人的却是男人的整个情态,眼角绯红,嘴角流涎,低哑的呻吟语不成调,强壮的肌肉不时随着青年的抽插痉挛,起伏,被欺负狠了还会发出低低的泣音,像是本应无比挺拔的大树终于为狂风所摧折,哀鸣着祈求找到可以攀附的存在,避免自己在狂风中把根系都弄丢。

        心下又怜又爱,伴随节节攀升的欲焰,尹斯年一边执起男人的小腿留下绵密的亲吻,一边加大了抽插的力道,全力冲刺,全根拔出,全范围大力研磨,狂风暴雨般的动作不带一点犹豫,无限循环的过程没有一丝疲倦,任男人如同暴风雨中的扁舟,被掂弄得上下起伏,只能无助地攀附着青年扣在他腰肢的手,似是想推拒,却在肌肉不住的紧绷中,让缠上的媚肉越发痴缠,像是要榨干青年囊袋里的每一滴精水。

        周崇彦在被翻过来以后背位被操干时,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几次,疲软的性器甚至已射不出多少东西。这看着斯文秀气的技术小哥却有着钻石般坚硬的鸡巴和怪兽般可怕的体力,如果不是腰肢被紧紧扣着,周崇彦只怕已整个瘫倒在湿得一塌糊涂的床单上。但此刻埋入床单的脸颊让鼻息间的腥燥味越发浓烈,青年高热的肌肤与他紧紧贴合着,像是要把他整个人死死嵌入皮肉里,融合成互相包裹的皮囊。

        有点太超过了,他不想要了……然而那贪婪的骚穴却没有理会主人的哀鸣,明明下体都近乎没有知觉了,穴口也被操得松软异常,但却依然紧紧箍着青年的性器不撒口,媚肉不知疲倦地迎来送往,淫乱地纠缠着恩客,不知廉耻地献上了最娇嫩的软肉,试图喂饱对方那饕餮般的胃口。

        区别于男人的水深火热,尹斯年只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舒爽过,周崇彦看不到两人现下的情状,居高临下的青年却看得目不转睛:近乎不间断的抽插把男人的穴口和臀肉撞击得无比嫣红,不住被带出的淫水不时滴落,混合成穴口处一圈异常淫靡的白沫,如同绽放至荼蘼的花,糜艳得让人移不开眼。

        男人浑身都湿淋淋的,被汗水、涎水和自己的精水浸润着,本就光洁无瑕的蜜色肌理被激发出勾人欲死的极致性感,规整完美的肌肉如同正在融化的松脂,散发诱人的香甜气息,让他甚至甘心做被困于琥珀的虫豸,甘愿被困死在那蜜色圈套中不得翻身。

        明明是那么严肃的脸,明明是那么健壮的身材,明明是那么刚硬的大男人,现在却被他肏得全身绯红,神智迷乱,在满床淫水浸泡下不时溢出低哑的求饶声。如同被巨蟒缠住并已注入毒液的猛虎,强壮矫健的肢体全无用武之地,只能哀哀挣扎,被一寸寸吞吃入腹,狩猎者甚至不打算吐出哪怕一根骨头,只想把猎物整个吞咽,融化,化成自己部分的血肉。

        注视着男人淫乱的情态,享受着媚肉谄媚地侍奉,青年的眼神越发幽深,在男人哀叫着再一次高潮时俯下身,在男人后颈留下了几乎见血的齿痕,才终于心满意足地释放。过多的白浊让没有准备的小穴吞咽不及,直接溢出了糜红的穴口,红白交错如同被雪色压下的梅花,零落成泥,满地荼蘼,唯有一室春情留下的腥膻气息,在密闭的房间里,昏暗的灯影下,眷恋不已,经久不去。

        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心满意足睡去后醒来的尹斯年并没有发现床伴的踪迹,甚至连一张名片都没留下。然而被整齐放在床头的黑框眼镜和沙发上被叠好的衣服却让青年笑了笑——果然是那个男人会做的事。吸引他的,就包括了这种奇怪的反差。没记错的话,男人担任合伙人的K公司跟他也算是业务对口?不想过目不忘的本事意外用到了此处。话说招惹了处男还想随意抽身,世上可没有这样的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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