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都好...怎样...怎样嫂子都依你...”
芙娘扭着腰哼唧出声,眼神涣散,甚至主动地摆动款款的腰肢,迎合着身下人的操干。再也承受不住快感的冲刷,芙娘梨花带雨的哭叫出声,发出了最后一句高昂的娇吟,便到了高潮。
性器仍然不依不饶地在小穴里横冲直撞,不依不饶地顶弄着敏感点。芙娘可怜兮兮地求她轻些操,却只是得了那人的惩罚——拍打臀部。
“求你...求你不要啊...要坏了呜...停下...快射...射出来呜...要喝...要喝冬生的牛奶...”
芙娘泪眼婆娑地抬头,讨好地望着埋头苦干的冬生。冬生一个哆嗦,很快滴就缴了械。
她听清楚了,嫂子要喝她的牛奶。
好色情....
饶是冬生如此流氓的人,也微微红了脸颊。
冬生闷哼一声,使劲儿挺腰到底,浊白全部交代给了芙娘,射进了小穴的最深处。
射出来,就是解放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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